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首都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北京l00089)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摘要：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税收理论，必须以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为指导，深入探讨马克思主义关于税收的本质、作用及其相关理论知识，适应当前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提高税收的经济公平和社会公平水平，确立适合我国国情的税收原则。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税收原则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中图分类号：F014．4　文献标识码：A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文章编号：1005—2674(2006)06-0010-04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收稿日期：2006—04—10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作者简介：孙飞(1965—)，男，吉林省吉林市人，首都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经济学博士，中国科学院博士后研究人员主要研究方向：宏观经济理论。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马克思、恩格斯在其理论研究、著述以及革命活动中曾多次论及税收问题。马克思有关税收的论述达170多处，恩格斯达150多处，其中绝大部分是他们在论述其哲学、经济学以及科学社会主义理论观点和进行政治斗争及批判资本主义制度过程中提出的，也有少量专门论述税收问题的文章和著作。列宁、斯大林、毛泽东和邓小平同志都曾在不同时期论述过税收问题。与各种资产阶级税收思想不同，马克思主义的税收思想是建立在哲学、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基础上的，是阶级性、革命性和科学性的有机统一，是研究和发展社会主义财税科学理论，进行财税体制改革和建设的宝贵指导思想。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一、马克思主义的税收思想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1．关于税收本质及其与国家的关系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1)税收本质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马克思和恩格斯都认为，税收是社会再生产中的一种分配形式，税收是对剩余产品或剩余价值的分配。马克思指出：“税收的来源是国民的劳动”(1)。在资本主义社会，捐税是剩余价值分配的一种形式。“正是资本家与工人间的这种交易创造出随后以地租、商业利润、资本利息、捐税等形式在各类资本家及其奴仆之间进行分配的全部剩余价值。”(2)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税收作为对剩余产品或剩余价值的分配，它与利润、利息、地租等分配形式是有根本区别的。“国家对产品分配拥有两种权力，一种是财产权力，一种是政治权力。财产权力也就是所有者的权力，政治权力也就是国家政权的权力。”(3)利润、利息、地租等剩余价值或剩余产品的分配都是以财产权力为依据的，而税收这种分配形式，凭借的则是政治权力，即国家政权的力量，是与国家所有制联系在一起的。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可见，按照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观点，税收是社会再生产分配体系中，以国家的政治权力为依据，对社会的剩余产品或剩余价值的一种特定的分配方式，属于社会的公共的“生产费用”。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2)税收与国家的关系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马克思历来认为税收与国家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赋税是政府机器的经济基础，或者说国家存在的经济体现就是捐税。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文中也曾说，雅典民主制的国民军，是一种贵族的、用来对付奴隶的公共权力，它控制奴隶使之服从；为了强化这种公共权力，为了控制公民使之服从，宪兵队也成为必要了。这种公共权力在每一个国家里都存在。但是，随着国内阶级对立的尖锐化，随着彼此相邻的各国的扩大和它们人口的增加，公共权力就日益加强了。为了维持这种公共权力，就需要公民缴纳费用——捐税。捐税是以前的氏族社会完全没有的。但是现在我们却十分熟悉它了。(4)“实际上捐税正是资产阶级保持统治阶级地位的手段”(5)。列宁指出：“所谓赋税，就是国家不付任何报酬而向居民取得东西。”(6)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税收是国家提供社会生产过程一般条件的扣除方式。马克思认为，税收的存在不仅是维护国家公共权力的需要，而且是国家为社会提供生产过程一般条件的需要。“这是个人在维持其生存所必需的直接劳动之外一定要完成的剩余劳动”。而这种“处于直接生产过程之外的生产过程的条件”，一般无法提供价值，“不构成国家财富的源泉”，“不能补偿它自己的生产费用”，因此，为了维持社会生产的正常进行，就需要国家通过税收这种强制手段，把一部分剩余劳动或剩余产品变成社会生产过程的一般条件(7)。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税收是一种非经济形式。马克思认为，税收也可能包括在商品的价格之中，从而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构成预付资本的一个部分，但是税收属于生产上的非生产费用。对于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本身来说，它是偶然的、不受这个过程的任何制约的形式。如果把所有间接税转化为直接税，虽然照样支付税收，但它就不再是资本的预付，而是收入的花费。这种征税形式转化的可能性，说明税收是一种外在于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非经济的形式”(8)。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税收能引起国家政权的更迭。在马克思看来，税收问题历来是一个政治问题，税收问题处理不当，就会危及政权的稳定。马克思指出：“捐税问题始终是推翻天赋的国王的第一个原因”(9)。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2．关于税收的作用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虽然税收只能在一些次要方面改变分配关系，而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但由于分配对生产和消费等具有反作用，税收也会对生产和消费产生一定影响，这种影响以税收的具体形式为转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税作为单一税，对生产、流通和消费的正常进程产生最小的影响。但是，由于“数量相等的资本，不管它的利润是6％或3％，或根本没有利润都必须向国家缴纳同样的税。这样，就会使闲置资本投入流通，从而增加了生产资本，而已经投入流通的资本则会加速周转，从而生产更多的产品。”(10)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马克思和恩格斯还特别强调关税是保护本国利益的重要手段。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由于一切文明国家，特别是美国和德国工业的迅速发展，世界市场的竞争大大加剧。迅速而巨大地膨胀起来的现代生产力，日渐超出了它们应当在其中运动的资本主义商品交换规律的范围，这一点使资本主义各国出现普遍实行保护关税的新狂热(11)。因为“保护关税制度把一个国家的资本武装起来和别国的资本作斗争，加强一个国家的资本反对外国资本的力量”(12)。列宁指出：“卡特尔限制了为国内市场的生产，却扩大了为国外市场的生产，在国外市场出售商品赔钱，在国内则以垄断价格把商品售给消费者。只要实行保护关税政策，就必然会采取这套办法，指望用自己贸易制来代替保护关税政策是没有任何根据的。”(13)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3．关于税负与转嫁、税收与预算关系问题 www.qikan.com.cnfRP6vilpfwu7mpox 　　关于税负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应当实行一种只考虑每个人的纳税能力和全社会的真正福利的分配办法，即一方面按能力大小分摊税收，另一方面把税收用来为全社会谋福利。在资本主义社会，税负的分配是极不公平的。恩格斯指出：“为了改变到现在为止一切分担得不公平的赋税，在现在提出的改革计划中就应该建议采取普遍的资本累进税，其税率随资本额的增大而递增。这样，每一个人就按照自己的能力来负担社会的管理费用，这些费用的重担就不会像一切国家中以往的情形那样，主要落在那些最没有力量负担的人们的肩上。”(14)在比较税负的水平时，马克思认为，比较税负不能只看名义税负，必须进行实际税负的比较。他指出：“在估计捐税负担时，应该考虑的主要不是它的名义上的数额”(15)。无产阶级的革命领袖关于税负问题都注意强调税负既要符合党和人民利益的需要，又要坚持适度公平的原则。列宁指出：“党要求无论如何要减轻向中农征收的特别税，甚至不惜缩减税收总额。”(16)毛泽东也一贯强调要量能负担，需要与可能相结合的税负思想。他指出：“另外的错误观点，就是不顾人民困难，只顾政府和军队的需要，竭泽而渔，诛求不已。这是国民党的思想，我们决不能承袭。”(17)邓小平同志也曾在1985年指出：“对一部分先富裕起来的个人，也要有一些限制，例如征收所得税，还有，提倡有的人富裕起来以后，自愿拿出钱来办教育、修路。当然，决不能搞摊派。”(18)同时他强调要解决好分配差别问题，还应对收入过低的地区和劳动群众给予必要的扶持和帮助，特别是要在物质上给予有力的支持(19)。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税负与转嫁问题。马克思认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税负转嫁是客观存在的。不仅流转税能够转嫁，而且所得税等税种也可能发生转嫁。“那种认为所得税似乎不触及工人的说法，显然是无稽之谈；在我们目前的这种企业主和雇佣工人的社会制度下，资产阶级在碰到加税的时候，总是用降低工资或提高价格的办法来求得补偿的。”(20)“商人不仅把间接税的总数，而且把为交纳间接税所预先垫支的资本的利息和利润也加在这些价格上来了”(21)，从而将间接税转嫁给商品购买者。但是，马克思认为，并非一切流转税都能够转嫁给消费者。“尽管平均利润率是既定的，这种加价在这里是办不到的”(22)。也就是说，通过加价转嫁生产者所负担的流转税是不可能的。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关于税收与预算的关系。马克思认为税收与预算之间存在着依存关系。首先，任何一个预算的基本问题都是预算收支部分之间的对比关系，是编制平衡表，或者为结余，或者为赤字，这是确定国家削减或增加税收的基本条件。其次，税收是预算的有机组成部分，是预算收入的主体。最后，在预算支出既定的情况下，税收收入的多少就成为制约预算平衡的关键因素(23)。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二、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的现实意义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马克思主义税收理论问世后的一百多年来，不论是生产力，还是生产关系；不论是科学技术，还是经营管理；不论是世界经济格局，还是各国的经济水平，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确，今非昔比，由于客观条件的变化，马克思主义税收理论中的某些观点随着条件的变化而缺乏实用性和针对性，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决不能不顾条件而机械硬套，像教条主义者那样生吞活剥式地对待马克思主义税收理论，这种倾向是一定要反对的。但是，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借口条件的变化，而完全彻底地否定马克思主义的税收理论及其在当代的指导意义。马克思主义作为伟大的人类文化遗产，它不仅在19—20世纪光芒万丈，即使是在21世纪的今天，它的科学性和革命性仍然熠熠生辉，成为我们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灯塔，它所揭示的科学真理对于我国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税收理论具有重大的指导意义。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第一，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揭示了税收是社会再生产中的一种分配形式，而且是对剩余价值的分配，这为我国税收总规模的界定提供了理论依据，即税收总规模应以剩余价值量为最高限量。马克思主义国家分配两种权力学说揭示了税收分配不同于利润、利息、地租等剩余价值以财产权力为依据的分配，而凭借的是政治权力，且税收是国家提供社会生产过程一般条件的扣除方式，是属于社会的公共的“生产费用”。这对我国财税体制改革和税收理论建设具有深层次的指导意义：首先，为以两种权力为依据而进行的税利分流指明了方向，也澄清了为什么既能对国有企业课税又能搞税利分流的模糊认识；其次，为我国目标财政模式——双元结构财政模式(公共财政和国有资产财政)的构造提供了思路和理论依据，也有力地批驳了理论界关于“公共财政说”是完全照搬西方市场经济发达国家财政模式的论调，使我们清晰地看到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此问题的论述；再次，揭示了社会的公共的“生产费用”与税收分配的关系，为我国目标财政模式制约下的税收规模与水平的确立奠定了理论基石。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第二，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揭示了税收是一种非经济形式，即是外生于国民经济的变量，同时阐述了税收对经济的影响，这为探索我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税收对各生产要素乃至整个国民经济的微观和宏观效应破开了思想闸门，把那些有志于攻克此堡垒的经济学勇士送到了战斗的前线。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第三，马克思主义揭示的税收能引起国家政权更迭的思想实则深邃。它告诫我们，税收是一个集国家意志、人民负担和社会矛盾为一身的十分敏感而又难以摆平的杠杆。运用不当必然激起社会矛盾、人民不满、国家意志和政府职能无法实现，这就必须确立合适的税负水平。为此，我们应当构建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宏观税负理论模式，同时要确立适合我国国情的税收原则。马克思主义主张的只考虑每个人的纳税能力和全社会的真正福利的分配办法为税收的经济公平和社会公平原则的确立提供了依据。这也应是我国构造税收原则体系的核心内容之一。马克思提出的比较税负的方法论是我们进行税负水平实证分析的指南，在实践中具有广泛的应用性。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第四，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揭示了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税负转嫁是客观存在的。这给我们一个重要启示，那就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税负转嫁必然存在，而事物是具有两重性的，我们应利用税负转嫁机理的积极作用发挥税收作为宏观调控杆杠的有效功能，从而构建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税负转嫁理论，摈弃那种单纯的税负转嫁有害论而极力加以避之的保守观念。 www.qikan.com.cn7SHjJfZN3eB1u4H2 　　第五，马克思主义税收思想揭示的税收与预算的依存关系为我们探索确立宏观税负合理水平的正确途径提供了基本思路。在我国以往的理论和实践中，宏观税负水平往往是在更多地偏重于体制改革的过渡需要和诸多条件约束下形成的，而不是主要以税收与预算的依存关系作为轴心来定位税负水平。从长期角度看，需要构造经济体制转轨后的宏观税负理论模式，马克思关于税收与预算关系的分析为此问题的研究奠定了基础。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第六，马克思主义揭示的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保护关税是同别国资本作斗争的手段的税收思想是非常宝贵的。它给我们提出了一个十分严峻的课题，我国大力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力是一个刚性原则，这就要求我们要全方位地促进和维护国民经济的健康有序发展，同时又必须加入世界舞台，否则我国对外开放的国策就要受到影响和制约。关税作为我国税收制度家族中的一员，既要在总量税负水平一定的条件下找到自己的位置，使总体税负结构趋于合理，又要在维护民族经济健康发展的前提下，适应世界经济格局对发展中国家的“要求”，这不能不说是一项“尖端技术”，而且随着世界贸易组织规则在中国的施行，这一问题的研究和突破就更为迫切。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此外，马克思主义强调注意的税收征收方法和使用方法的思想对我国今天适应经济和社会发展要求的现代税收征管模式的建立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这是提高和保障宏观税负总水平的前提，而征管革命所产生的经济和社会效应绝非是增加的税收统计数字所能替代的。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参考文献：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511、511．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481．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170．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M]．北事：人民出版社，1965．194—195．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5][1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杜，1958．179,284．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6]列宁全集(第3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275．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下册)[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16—26．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10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2．629．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340．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1：37．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3]列宁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184．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615．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2．548，550．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6]列宁全集(笫2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189．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7]毛泽东选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893．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8]邓小平文选(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111．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19]邓小平思想研究(第3卷)[M]，北京：国防大学出版社，1993．98．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20][23]马克思惠格斯全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1．73—74,67．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2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221—222，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2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分册)[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3．437． www.qikan.com.cn1nCGuOlYAK3izMoD 　　责任编辑：孙立冰